“我知道。”沈妄低下头，声音落得很轻。
她没有立即抬脸，只往那截衣袖上攥紧一些：“也不是查了案，就一定能把所有事情都变好。”
听见他又低低应了一声知道，昭宁才将剩下的话说出来：“可是你能不能，先不要总想着把我推远？”
沈妄的手仍停在她背后。过了片刻，那只手终于轻轻落下，将她拢住：“好。”
昭宁没有再说话，额头贴着他的衣襟，慢慢将那点没退尽的委屈缓了过去。再抬起脸时，眼尾还湿着，眼睛里却已经藏进一点熟悉的亮：“那我明日能来吗？”
沈妄看着她。这一次，他没有说随你，而是应得清楚：“能。”
她的唇角立即翘起一点，又追问能不能坐他旁边。得了同样的回答，昭宁便往他怀里挨近些，方才还只是攥着衣袖的手也不肯松了，仰着脸问：“还能这样？”
沈妄低头，终于看出她眼里得寸进尺的意思，手却没有放开：“昭宁。”见她应了声，仍等着自己往下说，才道，“你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昭宁便笑起来，眼尾那点泪痕还没干，半点要退开的意思也没有：“那你抱稳一点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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