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改之前的内容，依稀还能辨认。
「本案须避免涉及裴氏银行核心往来商户。」
闻绦蘅缓缓抬头。
「所以，当年你们知道这件事可能牵涉重要商户，却没有把调查做完？」
「我只能确认这份摘要存在，不能确认最後是谁下令停止调查。」
「但你们没有继续追查邵文谦。」
「至少在我目前能找到的纪录里，没有。」
闻绦蘅笑了一下，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。
「真巧。我的父亲死了，货物不见了，三千银元被改成私人借款，邵文谦失踪了。所有人都只留下半份纪录，所有事情都刚好在该查清楚的地方停下来。」
裴砚珩没有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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