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之前把契约副本交给我,告诉我原始契约不在银行。我相信你查到的东西是真的。」她看着他,「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,裴家当年曾经决定,不让这件事牵涉核心商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今天才找到这份摘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,在今天之前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裴砚珩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她问的不是某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的是,七年来,裴家究竟有多少事情被封存在不对外开放的档案里,而他又有多少次,因为身处裴家,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些档案与自己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银行的旧清算部门曾经出过问题。」他终於开口,「也知道邵文谦离开之後,几笔尚未完成的清算被列为待查。但家里一直告诉我,那只是内部帐务失误,与闻家的债务没有直接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相信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替自己找藉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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