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为只要把能查到的帐目交给你,就已经足够。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,银行曾经留下这样一份调查摘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认为裴砚珩一定参与了当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承认自己曾经相信裴家的说法,而裴家的说法,恰好让她父亲的名字在一场不完整的调查里被定成了债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而言,这比一句简单的道歉更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我最怕什麽吗?」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怕你不知道真相。我怕你明明知道自己不知道,却因为那是裴家的人说的,就不再追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珩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得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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