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替陌生人承认一笔债，也没有为了急着拿到货款，就在不清不楚的契约上签字。
这已经足够让她走下一步。
「秋翎，替我备车。」
「去哪里？」
「去见晏绮珞。」
晏绮珞的办公室里，摆着一张澜州至北岸的商路图。
几条既有水路以红线标出，沿途标记着码头、仓栈与货运行号。闻绦蘅看得出来，这不是一张普通的航运图，而是晏家多年经营商业往来所累积的资料。
「你想重新开一条路？」晏绮珞问。
「不是完全重新开辟，而是把每一段责任拆清楚。」
闻绦蘅指向北岸转运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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