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源寄存号与广源实业之间，究竟有没有直接关系？
还有七年前那本被撕去末页的北岸入库总册，最後一名收货人究竟是谁？
她没有答案。
但她至少不再让别人用一张纸，便决定她的命运。
第三日，北方买家终於回电。
「原订三十二箱货物，经双方纪录核对，数量相符。另三十箱棉布不列入闻氏货单，暂由码头封存，等待正式查验。原订货款将於完成品质验收後支付。」
闻绦蘅看完电报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这不是胜利。
货款尚未入帐，三十箱失货也没有找回，真正的责任人依然藏在重重文件之後。
但至少，她保住了自己的交易纪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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