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师姐,你让他记这个。
她说,单子写着妖形未定,粪就是形。
我说粪怎么是形。
她说,粪里有毛,毛上有妖气,妖气浓淡能算出它离这儿多远。
她蹲下去,用一根草拨了拨那堆粪,鼻子凑近闻了闻,站起来,把手上的草扔了。
她说,三里以内,它知道我们来,它在绕。
我说绕什么。
她说,绕风口。
我说它绕风口干什么。
她说,它闻不到我们,我们就闻不到它。
杂役把木片收进怀里,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里有一点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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