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我汗衫往上撩,整团塞到我胸口上头,我两个奶子露出来,硬得支棱着,乳晕上让她指甲刮出一道红。她低头看,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我一个尖,来回捻了两下,捻完那尖更硬了。她说你这比纸糊的还精神。我说你手凉闹的。她说那我给你凉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按坐在桌沿上。桌子是糊纸的桌,桌面上一层白纸,她一屁股坐上去,纸底下是光板,坐上去纸沙沙响。她两条腿分开搁在桌子两侧,把我那根东西从裤衩里拽出来,拽出来就弹在她大腿上,弹得她腿一缩。她低头看,说你这是吃了什么长的。我说你摸半天了你还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用手,她把脚抬起来。她穿一双旧布鞋,鞋口磨破了,里头一双白线袜,袜口松,脚背上有袜子的印子。她把鞋脱了,袜子往下撸到脚踝,脚露出来,脚不大,脚背白,脚趾头圆,指甲剪得秃。她把脚心贴在我龟头上,往下一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干什么。她说试试滑不滑。她脚心从我冠子上往下蹭,蹭过那根青筋,蹭到根上,又收回来,脚弓把我整根包住,脚心贴着我往上磨。她脚凉,凉得我一哆嗦。她说凉受不受。我说受。她说受你就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两只脚并用,一只脚心压着我往上撸,另一只脚从我底下绕过去,脚后跟抵着我蛋袋往下压。她脚趾头自己动起来,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子往下拽,拽得龟头往前顶,脚心同时往上送。桌上那朵纸花让她脚一碰倒了,滚到我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两只手撑在桌面上,指头陷进白纸里。她脚越夹越快,脚背绷起来,青筋从脚背鼓到脚踝。我说慢点,你脚太凉。她说凉才爽。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了一声,笑完把脚收回去,脚趾头还夹着我的冠子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把我拽到桌边,让我仰面靠在桌沿上,后背抵着桌沿,两条腿悬在桌外。她抬我腿,把我脚踝搭在她肩膀上,她自己蹲下去,穴口对着我那根东西,往下坐。她褂子底下穿的是条旧棉裤,棉裤腰宽,她往下撸到膝盖,裤衩扒到一边,穴口露出来,粉的一圈,已经湿了,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她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下去,坐一半停住,两只手撑在我小腹上,仰着脸看我,说你别往上顶。我说我不顶。她往下沉,整根吞进去,吞到底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肩膀缩到耳朵边上,喉咙里挤出一声。我说满了。她说嗯,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摇腰。摇得慢,穴口那圈肉在我冠子上转圈磨,磨得桌上那张白纸被她屁股蹭出一道灰印。我两只手掐住她屁股,往上抬,让她坐得更深,然后我自己往上顶了一下。就一下,她叫出声,赶紧咬住自己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外头有人。她说后头没人。我说后头我睡的那张床。她说你床上睡的是纸活。她说完自己笑,笑完腰往下压,压到底不动,让我顶着她。她里头一层一层裹,裹得我龟头麻,麻到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到后来快起来,屁股上下颠,颠得桌上浆糊盆晃,盆里的浆糊泼出来一摊,泼在她大腿上,泼在桌面上。她伸手抹了一把浆糊,抹在自己掌心上,往我小腹上拍,拍得啪的一声。我说你拿我当纸糊。她说你就是张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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