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条腿在我肩膀上夹紧，脚踝掐得我脖子疼。她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胸口上，随着她颠的动作扫得我乳晕发痒。她低头看我两个奶子，伸手过来，把一个尖含进嘴里，舌头绕着转。我腰一弹，她把我按回去，说别动。
她嘴里吸，手上摇，两条腿夹，三处一起来。我撑不住了，说我要到了。她说不行，你不许到。我说为什么。她说你到了我就没劲了。我说你还要怎样。她说我要试完这个花样。
她从我嘴里把我尖吐出来，从我肩膀上把我腿放下，自己站起来，转过身去，趴在桌面上。桌面上一层白纸，她胸口压上去，纸沙沙响，两只手往前伸，抓着一叠裁好的纸，抓过来垫在自己脸底下。我把她棉裤往后一掀，掀到膝盖，屁股翘起来，两瓣白，让我拍过一回的指印还没消。
我扶着往里插，插进去她整个人往前滑，胸口压着纸往前拱，纸从她身子底下抽出来，抽出一叠。我掐着她腰往回拽，让她停在那个位置，往前撞。撞一下她屁股上起一层浪，撞得桌腿在砖地上挪，挪得浆糊盆往桌边滑。
她里头一绞一绞地抽，抽得我往里陷。她脸压在纸上，纸让她呼吸吹得一起一伏。她哭着说我不行了，我不行了。我说你才坐了一回。她说你顶的地方不对，你往那边顶。我说哪边。她往后抬腰，把自己往下压，压出一个角度，说这儿，就这儿。
我照那个角度撞，撞了十几下，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，膝盖跪在砖地上，脚背绷直，脚趾头抠地。她前头泄了，泄的时候穴口一喷一喷裹我，裹得我眼前发白，我把她后腰掐死，往前顶到底，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，她小腹那儿跳，桌面上那摊浆糊让她屁股一颠一颠甩到我肚子上。
射完我没拔出来。她趴着喘，喘了半分钟，抬头看桌面，桌面上那叠纸让她屁股压出一圈印子，印子上沾着浆糊和她的水。她说这叠纸废了。我说废了我记账上。她说你什么都记账。我说我这行不记账吃什么。
她伸手去够桌边的毛巾，够不着，够的时候穴口一缩，夹得我龟头又硬了。她回头看我，眼睫毛上挂着泪，说你还没软。我说你夹我我能不硬。她说陈四，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。我说我有毛病你第一天知道。
她哭着说再来一轮，你别停。我说你还行。她说我行不行你试试。我把她身子翻过来，她仰面躺在桌面上，后背压着那层白纸，纸在她背上蹭出沙沙的响，两条腿张开搁在桌两侧，脚后跟磕着桌腿。
我把她腿压向她胸口，穴口整个翻出来，红的一圈，里头往外流水，混着我的精液拉成丝。我扶着往里插，插到底她两条腿一下夹紧我腰，脚后跟在我后腰上蹭。这个姿势进得最深，我两只手掐住她大腿根往下压，一下一下顶，她奶子从褂子里蹦出来，两个尖硬得发紫，随着我每一下上下颠，颠得浆糊盆又泼出一摊。
她伸手把自己的奶子攥住往我肚子上按，说给你磨。我把下身往前送，龟头从她穴口里抽出来，冠子在她奶沟里挤出一道白沫，再往里顶，顶在她乳肉上。她奶子软，把我前头包进去一半，凉得我一哆嗦。我说你身上怎么这么凉。她说做纸扎的手不能热。我说你身上也不能热？她说纸干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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