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胡家的账混了三十年，今儿当着全城办明白。
哥和姐先办。老板把二娥按趴在账台上，抹了油，从后头一顶到底，顶得账台腿在砖地上挪。二娥两只手按着账本，指甲抠进纸里。哥动起来，一下一下顶到底，抽插得账本一页一页翻。二娥念：第二十五次，哥办姐，水费六块。她念到自己，声音抖了。
爹和娘在灶上办。娘仰躺在灶台边的长凳上，两腿张开，胡老头扶正自己那根，一下顶进她前面。他说：我给你这条根，我得亲自往它泼上水。娘说：你上完把火添上。第二十六次是他射在她里面的，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，她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娘自己念：第二十六次，灌根，水费八块。
轮到我和姐。二娥把衣裳解了，胸大，坠，乳晕深，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，我半根埋进去，中间挤出一条缝，缝里全是水。她自己动，上下捋，我两只手按上去，按出十个指印。她说：今儿这沟是账台。第二十七次是在她胸里来的，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，溅在我脖子上。她低头舔了两口，说：这不能喝。
轮到我和娘。娘从灶上赶来，灶裙都没解，胸大，坠，乳晕深得像两块旧铜。她把我那根从二娥胸里放出来，两瓣挤一块，夹住，上下捋，捋得比谁都快。她说：娘给你灌头一口。第二十八次是在她乳沟里来的，她低头舔了两口，说：这能喝。二娥说：娘你尝尝。娘说：咸的，跟我灶上的盐一个味。
第二十九份是跨性别那一档。老周把省城来的化妆师和城南三家堂的剃头匠都带来了，十一个，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，喉结上抹了粉，胸是练出来的软肉，指甲涂了红。
老周说：跨性别抵双份。
她把两瓣软肉挤一块，中间一条缝，把我鸡巴夹住，上下捋。另一个把脚搁我腿上，脚趾头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。
第二十九次是在老周胸里来的，第三十次是在她脚心里来的，射了她一脚背，她说脏，说她明天洗。老陈说：你尝尝。她说：你嘴臭。
第三十一档是恋童那一档，灶房的。六县六个学徒加我堂里小年，七个孩子端七只木盆站在池边，细胳膊细腿，脸嫩得没长开，看着像十三。
二娥摸着他们的头说：这几个孩子看着我弟当年。
学徒说：姐，我们全已成年了，最小的十九，最大的二十一，我们不当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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