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不当小孩就上床。
第三十一次到第三十七次是他们七个轮着来的,三个射在我肚子上,白的盖了一层,两个射在我胸口那道沟里,一个射之前自己先红了脸,被六十个人笑了一场,还有一个吞到底先呕了,呕完接着吞。二娥念:第三十五次,学徒七个,水费二十一。
第三十八份是小凤。
她跪在搓背床边,两只手抖,胸口那块牌牌一晃一晃。曹老虎站在账台边,说:头一份给你周哥,往后每份归你自己挣。
我把她头按下去,说:吞到底。
她吞到底,喉咙一缩一缩地吸,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,第三十八次是射在她喉咙里的,腥的,她咽了,咽完自己先红了脸。
第三十九次是我舔她。我把她腿抬起来架在我肩上,舌头平平地贴上去舔,舔到她叫,舔到她流水淌在我手背上。她那处嫩,一舔就红,红得一合就流水。我说:这穴十九年没人碰过。曹老虎说:我数过账,没人碰过。我说:那我头一份。
第四十次是我顶进去来的。我扶正那根,一下顶到底,她两只手抓住床沿,指甲抠进木缝,眼里涌出泪。她小声说:周哥,我已成年了,受得住。我动起来,一下一下顶到底,抽插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我把她胯掐住往回拽。她前面流水,淌在我小腹上。
灌精是最后排的规矩。六县每县出一个管账的,六个人,一人一筒,往我穴里灌,往我前面灌,往我胸口那道沟里灌,往我后背的白皮上灌。灌完我仰躺在皮子上,小腹鼓起来,一走一晃,一动就往外淌。
二娥把账本摊在账台上,说:六十双手搓了一条背,四十桩活,桩桩办完,水费记了五页,皮子冲了十四回,地漏通了六回,账台挪了三尺,谁还不服。
没人服第二遍。六县管账的把牌牌摘下来搁在账台上,说:六县认,背债认,命账也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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