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娟把安全带解开。安全带弹回去的时候啪一声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她把座椅后面的扳手抠出来，咔一声，椅背往前倒，一直倒到跟坐垫平，倒成一个能躺人的坡。椅背上那块汗印压在她胸口底下，凉，她吸了口气。
陈国栋把副驾那侧的车窗摇上去，咔咔两下，又把驾驶座这边的车窗摇下来一条缝，烟味往外走，虫声往里进。他解开裤带，皮带抽出来的声音很响，金属扣磕在车门内饰上，叮一下。
"裤子脱了趴好。"他说。
苏小娟两只手伸进裤腰，把细皮带解开，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，站起来从裤腿里拔出来。她趴到放平的椅背上，两条腿悬在坐垫边上，没处搁，最后搭在陈国栋大腿外侧。她屁股高高撅着，臀肉在灯光里白，股沟里一道阴影，大腿根内侧是嫩的，灯光一照泛粉。
陈国栋把裤链拉下来，鸡巴弹出来。他憋了一晚上，从八点半她上车开始就绷着，这会儿龟头已经充成暗红，比杆子粗出一圈，前端渗着水，亮晶晶一抹。他把鸡巴在手里捋了两把，往前一送，龟头抵在穴口上。
穴口是闭着的，两片肉合不拢也张不开，边上湿，一摸一手水。他手指头拨了一下，穴口往里缩，他拇指按住下面那点，揉两圈，穴口松了，露出一道缝，缝里往外淌黏水，淌到他手指上，拉出丝。
"放松。"他说。
苏小娟把脸埋在椅背和坐垫的缝里，两只手抓住方向盘下沿的塑料壳，指甲抠进去。他把龟头塞进去一半，穴口绞住冠状沟往外顶，他停住，等那圈肉松。穴口绞了三下，一下比一下紧，他往里推，推到底，龟头撞在最里头，苏小娟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屁股往后撞他胯骨，嘴里叫出来，声音闷在椅背缝里。
"疼?"
"疼。"
"疼就叫，不疼也叫。"陈国栋说，"我不骂人，你自己受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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