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放下,他靠在车厢叹了口气,多日未休息好,太阳穴正突突直跳,胸口也慌得厉害。
回崇文坊的路上,许维的马一直缀在顾太平车旁,到了宅门口也没有走的意思。
“许先生这是……”
“顺路。”许维翻身下马,挑了下眉,一脸理所当然,“恰好,本官饿了。”
顺路?大理寺在城南,这里是崇文坊。顾太平腹诽着把人往里请,一进院就愣住了。
石榴树旁,石凳上齐齐坐着两个人。
“岁安!”江惟清蹿起来就要往他身上挂,半道又刹住,上上下下打量他,“你可知这些时日,你不见我,我有多担心吗!”
邱策坐着没动,破苍横在膝上,目光从他脸扫到脚,确认全须全尾了,才别开眼:“你眼下的青,像是被人打了两拳,还叫我去睡觉……”
张妈妈同小丫鬟端着饭菜进院,看见许维,将饭菜搁至石桌上,又默默回去拿了副碗筷。院中,江惟清还从怀里摸出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字条,往顾太平面前一拍:“喏,宫里递出来的。”
字条上就两行,笔锋张扬:
“查案归查案,不许受伤。还有,再让那劳什子弟弟咬,你便死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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