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掐着她大腿根把她腿掰开,重新插回去,从后头整根没进去,龟头抵在她里头最深处那个口上。她两条腿抖得夹不住,脚心抵着我小腹往外推。我把她一只脚拽下来按在我小腹上,脚心全是汗,滑的,她脚趾头自己动起来,夹住我那根东西上下撸,脚背绷起来。我抓着她脚踝把她脚按在自己肚子上,腰往前拱,龟头从她脚心和小腹之间挤过去,一下一下顶她脚底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说换一只手伺候我后头。我说你还要手指头。她说你插着前头,后头空着,我难受。我腾出右手,抹了一把桌面上泼出来的浆糊,抹在食指上,把指头抵在她后头那个口上。那口皱成一圈,我一按它就缩。我说这个疼。她说你轻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指头放平往下压,压进一节,她整个人往前弓,说疼。我说忍着。她说不行。我说你前头都能躺桌上,后头怎么不行。她哭着说那是前头。我把指头停住不动,让她习惯,她腰慢慢往下塌,塌到一半那圈肉自己松了,指头又进去一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左手掐着她腰往前撞,右手食指在她后头往里勾着动。前头一下一下顶她最深处,后头一下一下按她那块硬的,她整个人开始抖,抖得桌上浆糊盆掉到砖地上,盆碎了,浆糊淌了一地。她骂人,说陈四你个杀千刀的,我半盆浆糊。我说赔你,记你账上。她说你连盆都记。我说盆八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头出水,顺着我指头往下淌,淌到她前头那圈上,把两边黏成一串。我加快,前头撞得她后背在桌面上滑,滑得那层白纸从她身子底下抽出来,抽出一叠,砖地上全是纸。她两条腿抖得在空中晃,脚背绷直,脚趾头一张一合。她哭着说射吧,你射给我吧,别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自己夹住。她拼命往里缩,前头穴口一缩,后头那圈肉也跟着缩,把我指头夹得往里陷,缩了三下,第四下整个人一抽,泄了,小腹抽筋一样抽,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去,脚跟在桌腿上蹬出两道印。她泄完穴口还夹着我,夹得我眼前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后腰掐死,往前顶到底,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,她小腹那儿跳,一下一下。我趴在她身上,脸贴着她脖子,汗从下巴滴在她锁骨上,往她奶沟里淌。她两条腿软在桌两侧,抖得收不回来,脚背上全是浆糊和水混的一道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歇过来,她从桌面上撑起来,撑起来的时候一股白从她穴口流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到膝盖,滴在砖地上。她低头看地上:碎盆、淌开的浆糊、一叠白纸、一双旧布鞋、撸到脚踝的白线袜。她站在地上一摊浆糊里,脚底踩出两个印子,说陈四,你看你把我的活弄成什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活做完了没有。她说河灯还没糊。我说河灯我糊。她说你糊的河灯放不下去,一沾水就塌。我说塌了我再糊一个。她说你糊一个我赔一个。我说这账怎么算都算到你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去捡鞋,弯腰的时候穴口又流出一股,滴在她自己脚背上。她直起身,把脚在裤衩上蹭了蹭,蹭不干净,索性不穿鞋,端着盆去水龙头底下接水。接完水回来,她蹲在门槛上洗脚,洗得慢,指头抠脚缝,抠出浆糊。我说你脚上全是糊。她说我知道。她说这话的时候抬头看我一眼,那一眼里带的东西我看得懂,我做这行十几年,红白事上的眼神我一眼就能称出斤两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我睡后头那张床,她睡坊里的竹床。竹床支在画脸的桌子旁边,她躺上去,竹条压得吱嘎响。我躺下以后听见外头她在那边洗东西,水声停了,她也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她隔着墙上的洞递过来一条毛巾,说擦擦。我说我擦过了。她说你裤子上还有。我接过来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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